世界杯足球赛的后殖民主义读解

尊龙人生就是博

2018-11-06

  世界杯赛一切都为欧洲和白人准备好了,他们将扮演这次杯赛的主角,正如所有的戏剧都有配角一样,第三世界在此充当了绿叶。

第三世界在世界杯赛上的表演充满着悲剧的意味:西方人为他们开出了仅有的几张入场券,然后让他们彼此拼命地争夺(欧洲有13张门票,它的竞争程度要低得多),而美国,他们也不过是世界杯赛的修辞成分,是整个世界杯结构中的补语,是强大的欧洲队的谓语对象——正是同第三世界宾语和补语的使动上,欧洲、第一世界和白人才能获得显赫而强大的结构位置,才形成世界杯赛的主语成分。

  第一世界/第三世界的二元对立通过世界杯赛凸现出来,这将是20世纪末期的一个全球性叙事方式。 在一个政治和经济差异逐渐解构的时代里,在一个西方中心面临颠覆的境况里,两个世界的差异无法用激烈的军事行动和政治行为书写出来,经济指标也并非万能(沙特、摩洛哥、韩国并不比欧洲的白人低一个等级)。

但悠久的逻各斯中心主义和等级制传统无法任欧洲人获得一种嬉戏式的解构态度。 解构乃是民主的一个前提。

  第一世界打败第三世界,白人战胜黑人及少数民族,世界杯赛的胜利让第一世界国家重温了他们辉煌的军事殖民。

同时,第三世界也将会触发他们惨痛的民族记忆,世界杯赛实际是军事殖民主义在今天的替代形式。

美国的世界杯赛中,前八名有七支欧洲球队(这容易让人想到联军形式),第三世界不堪一击并纷纷落马,这一足球事实将给第三世界国家人民投下无法抹擦的阴影:他们总是遭到欧洲的压力并且无力掀翻这种力量。

军事、经济、足球(文化的主要代码)压力接踵而来。 他们总在被压抑的边缘位置。 无疑,这会激起第三世界的自卑感和焦虑感,同时,他们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与位置——他们是“不见”的。

  这从反面让欧洲人获得了虚荣的满足,他们总能给第三世界压力而获得一种主体身份,足球的胜利让他们继续享有欧洲中心主义的传统,尽管这一传统受到了经济方面的挑战。

欧洲的胜利如此醒目,这一事件意味深长,它旨在表达某种欧洲无意识——欧洲是全球的主人。

  分析欧洲的胜利将不可避免,职业球评家们将欧洲的胜利归因于战术和技术的先进,这种看法不无道理,但显然不是根本性的——技战术是可以流通的,掌握了欧洲式的技战术就能大获其胜吗?这样一个事实必须得到注意:足球源于欧洲(一些人认为源于中国,事实上,那是有别于欧洲的另一种游戏),它肯定符合欧洲传统,很难想象,不合土壤的植物能茁壮生长,足球活动完美地镶嵌于欧洲传统的句法位置上,这可以解释欧洲人的足球活动是理性而行之有效的。

欧洲传统滋生了足球,生产了足球规律,这表明,欧洲对足球的控制将是自由和驾轻就熟的。

这可以在两个方面进一步证实:足球需要体能、攻击欲、热情和暴力,这些,我们可以在欧洲军事殖民主义者那里获得回音;从相反的足球活动来看,南美足球是艺术性的,它赏心悦目,但事实证明,南美足球越来越难抵挡欧洲的进攻了,南美足球的失败表明,他们并非契合了足球规律,相反,艺术性是对足球的错误理解,足球并非审美的,而是欲望的、暴力的,就像欧洲的军事殖民性格那样。   上述事实旨在说明:世界杯足球赛将不可避免地以欧洲的胜利而告终,世界杯赛实质上乃是第三世界扭曲自己而适合欧洲传统的闹剧。 对第三世界来说,足球本身就是殖民强权的结果,第三世界足球从一开始就充满着歧义和误读,第三世界从没有正确地理解和运用足球,他们的传统力量不可避免地将足球扭曲和异化(一些黑人如尼日利亚使足球带有巫术般的魔力,但依旧不堪欧洲球队的攻击),这样,失败将不可避免。

而问题的一切实质在于一句古老的中国谚语,狡猾的欧洲“以己之长,攻人之短”。   。